凤淮仁一身老骨头上无数根在官场风云里锤炼得百坚不摧的神经被这一连串奇诡的事件刺激得已经摇摇欲坠。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是怎么离开了相府,又怎么像是得了失心疯般从里到外换了个人,更不明白皇上为何会轻拿轻放轻轻揭过,连靖王妃的封号都没削,再看到凤十一拉着太子的袖子不撒手,靖王一双眼睛迸出要杀人的寒光,而宁王咬牙切齿,太子神色纠结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快意……
凤淮仁觉得失心疯的不光是他的儿子,还有他自己。
一直处在事件的中心却始终未置一词的靖王殿下终于不疾不徐地开口了,声音沉而哑:
“凤相,烦你带王妃先行回府,本王出宫后,自会前去拜访。”
他顿了下,居然流泻出一丝笑意来,“本王如今还朝,倒有许多空闲,日后少不得登门与凤相大人商谈大婚事宜,大人可莫要见怪。”
凤淮仁腿一软,靖王这是宣示主权了,他连连点头:“靖王殿下说笑,微臣求之不得。”
靖王伸手握住十一的手腕,只轻轻一掰,那只手就松开了太子的袍角,十一仰着头,再次好奇地看向这个戴着面具的人。
“跟你爹先回去。”靖王轻声道,幽深的眼眸像是有慑人的法力,十一越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