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鹌鹑似地委屈巴巴地往旁边蹲了蹲,众人蹲出来的一个圆被他嚯开了一道口子,那有强迫症的地方官把他又拉了回来,再把圆给续上。
众官员忙劝道:
“魏大人息怒息怒,榜眼郎初来乍到,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话说……那凤大人抱着人哭了之后呢?”
魏如勋消了下气,习惯性地想拍惊堂木,顺手“啪”地一下就拍在了宇文朔的脑袋上,宇文朔瞪大了眼,反手就想抡回去,众人忙:
“嘘——”
这瓜又大又圆,宇文朔自己也吃得正兴头上,他便忍耐了下去,只摸了下脑袋继续蹲好。
魏大人接着道:
“凤大人当时哭得那叫一个委屈,陪座的花魁小倌儿们男默女泪,皆是不忍。那个户部侍郎和你们一样,”魏如勋指了指小榜眼和地方官,“都才来京城不久,不太熟悉情况,好不容易弄清楚了同情得不得了。”
“之后呢?”有人催问。
“后来户部侍郎将酒醉的凤大人送回府,敲了半天门竟是不得开,原来因凤大人设宴晚归,凤夫人便令门房将凤大人锁在外头,凤大人怒火丛生,新仇旧恨,百般心酸一起涌来,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隔着自家大门对凤夫人破口大骂——”
魏如勋指尖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