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蹬着被子,烦躁得不行,终于呼啦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行!我必须自力更生!西泽,你知道他们把吃的都藏在哪儿吗?”
漆黑深沉的夜里,三道纤细的身影从宿舍楼里偷溜出来,迅速奔往向导学院的储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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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光子灯映得元帅办公室亮如白昼,季寒川坐在桌边,犹如一个刚刚习字的小学生,杵着圆珠笔头,一笔一划地填写着。
他的脚边蹲着一只巨大的金毛狮子量子兽,不时用毛绒绒的爪子挠他的小腿,狮子鼻孔里呼哧呼哧喷着气,和他主人不爽时候的样子如出一辙,铜铃般的大眼睛赤/裸/裸地表达着对季寒川的不满。
“你看我干什么?”季寒川猛地瞪眼过去,“我他妈都见不着,你还想见?边儿去!”
狮子王低低吼了一声,甩了甩硕大的脑袋,眦起一整排刀片似的牙齿,不甘示弱地和季寒川对峙着。
“瞧你这点出息!”季寒川抬脚踢了踢狮子王的肚腹,“你又没见过那只小麻雀,你激动个毛?别人是一见钟情,你还给老子来‘未见钟情’了?你想也没辙,憋着!”
季寒川说着从抽屉里摸出一支针剂来,熟练地把针头扎进自己脖颈上的静脉里,给自己打了一针,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