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爱一个人,他却并没有责任或者义务,一定也爱你。
如果他知道了自己的付出,虽然有可能会有点震惊,但是更多的,恐怕是负担,更可能是讨厌吧。
素不相识的两个人,抱以这么大的压力,恐怕日后连这么平常的说话也不会再有了。
她好不容易才能走到今天,每天都能跟他一起上下班,经常一起吃饭,跟现实中的他一起演奏。
苏碧曦压下心头的不安,努力调正自己的神色,语气平淡地笑着回道:“这是我老师自己所作的曲子,我作为老师的学生,不仅能得到作曲家本人的指导,还能知晓作曲家作曲的感情用意。”
她羞涩地低头笑了笑,“当初我练习这首曲子,至少超过了一千次,才让老师稍微满意。克莱斯勒老师还说,这首他作曲的曲子我如果拉不好,就不许我公开演出了。”
这的确是克莱斯勒做得出的事情。
而且作曲家的亲自指导,尤其是对于自己学生演奏自己曲子的严格要求,是每一位音乐家都会有的通病。苏碧曦单单在这首曲子上的炉火纯青,的确是有可能的。
“之后的音乐会上,乐团就会演奏这首曲子和克莱斯勒的另一首曲子。这样看来,你倒是比尼科拉斯,在克莱斯勒的曲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