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是什么样的人,我莫非不相信我亲眼看见的,不相信这些日子来跟晚晚的相处,而是相信范先生这么一个凭空捏造婚约,诋毁一位无辜女士的卑鄙小人?晚晚仅仅是不愿意被你们利用,你就当着我的面,说出这么折辱她的话。范先生,与其操心在下,不如多多关心一下范家的产业,以及范先生在京城的李小姐,在上海的张小姐,在南京的苏小姐等等。范先生,在下说得对吗?”
范至能觉得祥玮的目光就如同刀子一样,活生生要把自己身上的肉都割下来,背上阵阵发凉,“郡王殿下,我们这个圈子的人不都是这样,不独范某……”
“所以范先生就可以如此荤素不忌,到处沾花惹草,跟数不清的女人不清不楚,而落晚仅仅是不愿做你的踏脚石,就是不孝不义,爱慕虚荣?”祥玮的脸色沉得可怕,若不是多年的教养,只怕立时就想把眼前的小人狠狠揍一顿,“落晚究竟是前生造了什么孽,有多伤天害理,才摊上这么一个自以为是的母亲,白白被您这么一个圈子里的人看上?”
范至能被祥玮这么声色俱厉的语气一激,略有些心虚地替自己辩解,“黄阿姨只是为了落晚好,不想落晚再在外面抛头露面,到处奔波卖笑,找个好人家好好过日子,落晚误解了黄阿姨的意思。至于范某,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