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给远远穿上。
他小时候每次洗澡都会笑,穿衣服的时候可乖了。
她一直留着这些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是即便她把这些东西留一辈子,又能怎么样呢?
现在,这些东西,也没有了。
她保护不了她的丈夫和孩子,也保护不了他们遗留的痕迹。
苏碧曦趴在地上,抱住浑身颤抖的自己,放声大哭。
她记得阿南跟她表白时,耳根都发红的样子。
她记得阿南给她弹钢琴时,英俊得好像从童话里走下来的王子。
她记得阿南第一次抱着她,自己的双手也在微微颤栗。
她记得阿南跟她求婚时候,抱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好像获得了全世界。
她记得她这辈子再次赤-身裸-体躺在男人怀里,吓得瑟瑟发抖,却被阿南柔声轻哄,道,宝贝儿,不要怕。
她记得远远刚出生时候,只有六斤七两,那么小小的一只,全身红通通的,像只小猴子一样。
她记得她第一次喂远远母乳,明明极痛,却又觉得幸福。
她记得远远第一次叫她妈妈的时候。
她记得远远每次生病的时候,都是跑到她怀里,叫道,妈妈,我好难受。
她恨自己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