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司马相如的归来,而是他亲笔写下的,已经纳妾服侍的书信。
卓文君还未看完书信,当即晕厥了过去。醒过来的时候,便成了苏碧曦,在这具身子里了。
苏碧曦思量许久,吩咐府中一直服侍她的齐妪去往卓府,请卓文君的兄长卓文华前来,有要事相商。
她自是不会再去挽回司马相如的。
她也相信,她的爱人,绝不会是司马相如此等背信弃义,喜新厌旧之人。
不过,汉朝规定,休妻有七出之条,但也有三不出。
有所取无所归,与更三年丧,前贫贱后富贵,皆不能休妻。
司马相如现今为官,为了自己的声誉和前程,定是不会休妻的。
苏碧曦要想跟司马相如和离,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别的不说,司马相如家中一贫如洗,此番进长安,卓王孙便资助了他诸多钱财,方能上路以及诸多打点。司马相如一旦离了卓文君,固然可以娶一个官身的妻子,但短期之内,仍然需要卓家的财物支持。
苏碧曦把身上的薄被拉上来一点,吩咐阿青,“去给我寻一个暖囊来,天气着实有些寒凉了。”
阿青看着苏碧曦被泪水洗过后,越发透彻明媚动人的眼眸,嘴角颤了颤,“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