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奸杀掳掠,无恶不作!
朝堂之上,后宫之中,皆是窦氏一门,连他的皇后都是窦氏所属意的陈阿娇。
自吕氏之祸以来,汉室外戚之患从未断绝,先有吕氏,后有窦氏,刘氏江山,竟好似从未真正完全做过一回主。
陈阿娇为何从未有孕,因为刘彻从未想过让陈氏女有子,因为陈氏女与窦氏乃是同脉相连,刘彻根本不敢让她有子。
吕氏当年废弃刘氏皇帝,如同换一件衣袍一般简单。
如果陈氏女有子,焉知窦氏不会放弃屡屡顶撞于她的刘彻,而立年幼的陈氏所处嫡子为帝?
皇室,乃是天底下最无情的一家人。必要时候,夫妻反目,父子成仇,兄弟离间,姐妹饮恨,比比皆是,从来都不是什么新鲜的戏码。
比起一个业已长成的孙子,一个尚在襁褓里的重孙,可是比刘彻听话多了。
刘彻心中早已转过无数个念头,口中淡道:“女郎今日,可是来细数我汉室近百年大耻的?”
仅仅以此来激怒他,未免显得分量不够了。
刘彻的语气中已经有了怒意,苏碧曦并不觉得诧异,“茶者,余也,并非百姓衣食必备之物。峨蕊茶现今量小,匠人工序亦不熟,若成为宫廷贡品,必水涨而船高,物稀而价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