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额头上都有了薄汗,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痛得叫出声来,待芷晴来了,咬牙在她耳边叮嘱了一番话,便听芷晴脆声道:“司马郎君此举无礼,此言亦是大谬。郎君既已有了贤良妇,又有了子嗣在身,女郎便识趣一些,自请下堂。我家女郎已向长安县县令递了和离文书,昨日方收到批执,县令已然允准了。”
芷晴是卓文君跟前服侍文墨之使女,乃是特意教导过识字学问的,加上口齿伶俐,作风爽快,性格泼辣,很是得卓文君的重用。苏碧曦来了之后,再调-教了一番,已经成了她之左膀右臂,很是有一番大用处。
芷晴向着司马相如弯了弯腰,继续道:“郎君方才一番言论,我家女郎不敢生受,亦不敢让不知根底之奴婢侍奉寝居。须知即便卓氏为商籍,所用奴婢也是家仆出身,断没有大家女郎用从外面采买回来的奴婢之理。更何况郎君这位小妇现下身怀有孕,身子金贵,我家女郎如何受得起?郎君让小妇给女郎见礼,虽是好意,女郎也知晓小妇身份低贱,遂不出言,只做不知,方不让小妇难堪,由郎君处置,怎又是我家女郎的不是?郎君说得好没有道理,莫不是见我家女郎孤身在此,便要仗着朝廷命官的气派,欺压女郎一介弱女子?”
芷晴好似想到了什么,忽然捂住了嘴,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