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料你,从未有过一句怨言。你他-娘的哪里来的脸皮,还来嫌弃我家女郎?这青天白日的,你个下作黄子,是发癔症癫狂了吧?去蜀中打听打听,你一个大老爷们,酒肆却是我家女郎打理,整天只知道弄些没用的东西,不体谅女郎的辛劳,如今反倒有理来说道我家女郎呢?”
齐妪见把司马相如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这厮却自持身份,不发一言,心里畅快,转头就看着那边唯唯诺诺的赵氏,毫不停顿地骂将道:“你这个作死的小娼-妇,没有教养的小贱人。勾搭上了这个下作黄子,有了身子就想翻天了不是?没有府中女君做主,就处处以正室嫡妻的作态,妖妖娆娆,莫非真是从楼子里出来的妓子,没有一点良家娘子的做派?毫无礼义廉耻,对着我家女郎说跪就跪。以你的身份,做女郎的婢子我都瞧不上,想给女郎行礼,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身份!”
司马相如自持身份,从来不肯跟身份低贱的奴婢施恩,待府中奴仆都是淡淡,向来是卓文君打理家事,管束奴仆。而卓文君为人宽厚,四季衣裳,三节两礼,都是甚为厚重的。加之,府中唯一的女君卓文君脾性好,从不为难人,又极擅长管家理事,处事公允,府中没有不服的。
齐妪,阿青及芷晴这是从小看着卓文君长大的,跟卓文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