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长亭边上便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长亭在官道一旁的一个小山坡之上。官道在此处正好转了一个弯, 送别的人可以在此处可以眺望离人远去,又可以让离人看见长安。
骤然降下的大雨让长亭周边都起了雨雾, 稍远处都难以看清。瓢泼而来的雨珠打落在大地, 更是除了诸人的话语声外,几乎唯一能听见的声音。
一些仆从已经看见了远处来的几辆马车,苏碧曦等人自也是看见了。只是司马相如恰好背对着来人,雨声更是遮挡了马车行进的声音, 郎官府的仆从又不敢去知会盛怒下的司马相如。
自没有族徽的马车上下来的玄衣男子,身上散发着极盛的威仪, 清华英俊的面貌在这种威仪下,反倒不能引起人的注意。人第一眼注意到这个男子, 就会被他的威仪和气势所震慑, 让人不敢逼视,更不曾细看其容貌。
男子自幼习武, 虽然武功并未十分出众,但是耳力远胜于一般人,远远便听见了司马相如的对苏碧曦的一番言语,立时便出言训斥。
来者正是刘彻。
待马车到了长亭外, 驾车的侍从立时便拿出了伞来替男子遮住大雨,即便有长亭的遮挡,侍从们也不敢稍有懈怠。他们的这位主子身份尊贵, 但凡有一丝问题,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