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陶大长公主和陈阿娇几乎每日都来陪伴窦氏, 窦氏心底也是最为疼爱她们。
刘嫖凑着趣, 含笑说道:“阿母,你可知那东方朔又做了什么?我初时听闻, 笑得肚子都疼了起来。”
太皇太后坐在榻上, 身子微微前倾,抓着刘嫖的手,问道:“他又做了什么逗趣的事呢?这个东方朔,成天给长安城添了不少谈资啊。”
“可不是”刘嫖还没说, 自己就笑了起来,“阿母, 前几日不是朝堂上分肉。夏日到了,天气热得很, 那位分肉的官员不知何故, 迟迟未到,臣子们都热得发堵。这时候, 东方朔从人堆里走了出来,往那分肉的桌子走去,拿起刀就朝着最好的地方切了一大块,把身上衣服一脱, 把肉一包,往怀里一塞,就朝着殿外走了。他一边走, 一边还说, 今儿太热了, 辰光也不早了,我就不等你们了,你们慢慢等切肉的人吧。”
陈阿娇也是头回听见这事,惊得睁大了眼睛,“阿母,那东方朔就这么走了?也没人管管,阿彻也不罚他?”
太皇太后也把视线看向刘嫖的方向,眼角微微上挑,也是颇有兴趣的姿态。
刘嫖见二人都觉得有趣,越发有了说下去的兴致,“第二日,就有朝官告了这东方朔一状,陛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