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塌上,旁边的使女再怎么逗趣都无用。
就像一只闹脾气的小猫儿,气鼓鼓地,明明看见他了,就是不理他。
刘彻挥手让芷晴下去候着,走近软塌,弯下腰,把故意不理会自己的女郎打横抱起,附身把她放在塌上,自己欺在她身上,看着她面色绯红,先是轻啄了她的樱唇一下,“我的君儿不生气了,好不好?别人算计君儿,郎君帮君儿还回去,嗯?”
刘彻能够想明白的事情,苏碧曦自也是猜的差不离。只是她还是气不过,手指戳在刘彻胸膛上,恨道:“都是你!妃嫔媵嫱,朝歌夜弦,一肌一容,尽态极妍,缦立远视,而望幸焉,是不是尤其肆意风流,潇洒不羁?汉宫中多少宫人,就你一个郎君,岂不是要早早被酒色掏空?传闻卫美人容色倾城,你是否甚是爱之啊?”
苏碧曦越说越不愉,说到最后,眼眶都红了。
都是刘彻惹出的祸事。
无论是陈阿娇还是卫子夫,算计来算计去,算计的都是刘彻这个人。
要不是因为刘彻,她哪里还会留在长安,还要招惹上这么多仇人。
她只是第一回进汉宫谢恩,就出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糟心事儿,还不都是刘彻的错!
她只是被封了一个翁主,卫子夫就迫不及待地布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