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杀了她,也无人能够为她讨回公道。
这就是权势。
苏碧曦一直不曾提及此事,先前还打算离开长安,就是不想自己跟太皇太后一脉再起冲突,将好不容易稳定的局面打破。
毕竟,太皇太后已经不到半年的日子了。
等到她一去,局势将大为不同。
刘彻伸手,将苏碧曦揽到怀里,在她乌黑浓密的发丝上亲吻着,“是郎君无能,没有看顾好自己的女郎。”
见他这么自责,苏碧曦几乎要叹息,“真不是什么大事。阿彻当年推行新政,被太皇太后全部废除,所要忍受的又岂止是这些。须知一个忍字,有一利刃,悬于心头之上。阿彻可以忍,我又为何不能忍呢?”
皇权之下,他人皆是蝼蚁。她今日不过是被陈阿娇给了一个下马威,窦氏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刘嫖更是认为认下她这个义女,乃是给了她天大的情面。
她一介商女,多跪一会儿,在这些人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好比卫子夫尽管也是舞姬出身,但是用宫婢的一条命来算计苏碧曦,恐怕也觉得这宫婢不过就是一个物件,能够为她所用,便是物有所值。
无论在哪个世代,一些上位者的眼里,人命的确是不值钱的。
他们践踏人最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