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脸上虽然没有一丝笑意,但是眼中却是划过得色。
她早就知晓刘彻定会抬出窦氏来。
只不过太皇太后去后,窦氏定是要失势的,她根本丝毫不把窦氏放在眼里。
平阳长公主及隆虑长公主行礼过后,便带着宫人皆退了下去。
平阳长公主在临走之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着白色素服,显得更为俏丽的苏碧曦。
王太后抬手止住几人的叩拜,径自看向刘彻,“彘儿,你来此,可是要答应阿母的几个请求?”
刘彻容色冷凝,目中透出寒意,“儿子今日与魏其侯,文君前来,是有一些话要与母亲商谈。”
“你带魏其侯来,我倒是懂的。那你带这个半路出家的宗室女,是来给我们煮茶的吗?”王太后讥讽地看了一眼苏碧曦,冷笑出口。
“臣女确是来给诸位煮茶添水的”苏碧曦不动声色,柔柔地笑了笑,却是指了指内室的幔帐,“只是不知武安侯隐于此,见陛下而不跪,又是所为何事呢?”
刘彻跟窦婴皆吃了一惊,他们都未曾察觉到内室之中还有人在,不想田蚡竟然藏于此。
王太后见被戳穿,却没有丝毫难堪,头发都不曾动一下,“田蚡,你既是要拜见陛下,便出来吧。”
幔帐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