蚡多年,为田蚡出谋划策,深得田蚡及王太后信任,为人又顾及大局,能够审时度势。
任命这样一个人为丞相,既可以安抚王氏田氏一系,又因为韩安国出身诸侯国,对于天下间在诸侯国效命的有才之士,做出一个重用的先例。
王太后却并不满意刘彻的退让,“你为何不直接任命你舅父为丞相?他是你嫡亲的舅父,与你血脉相连,自是会一心为你打算,为你护佑汉室江山。你何以不相信自己的舅父,反倒去信一些不相干的外人?”
在王太后的眼里,唯有她血脉相连的田蚡是她可以全心信任的,即便是他们一向倚重的韩安国,也是一个外人。
“武安侯人品才干如何,想必曾是武安侯侍奉主公的舅父最为清楚。舅父您说,是与不是?”苏碧曦嘴角含笑,向窦婴示意。
窦婴与田蚡相处多年,对田蚡可谓是了若指掌,闻言便讥笑:“武安侯此人,若非因外戚封侯,穷其一生,恐难为一侍中。”
侍中是天子内朝官员,掌管天子的衣服,车马等等。虽然是天子近臣,但是很多为宦官当任。
窦婴说田蚡终身不能为一侍中,对田蚡不屑之意,展露无遗。
田蚡哪里能容忍窦婴当面如此贬斥他,倏地立起了身子,面红耳赤地扬声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