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义母一向疼我,早早为我寻了一门亲事”苏碧曦状似没有看见杨氏的脸色,低下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义母如此为我着想,我如何好辜负了义母的心意。”
这番话在杨氏的心里,就变成了岂止是不好辜负馆陶大长公主,根本是不敢才是。
苏碧曦一个半路出家的翁主,哪里能跟汉室跟诸侯王比肩的馆陶大长公主抗衡?
馆陶大长公主是什么人,汉室天子的姑母,女儿更是汉室皇后。
这样一个身份的人,又是苏碧曦的义母,给苏碧曦说了一门亲事,哪里是卓氏能够置喙的。
杨氏来时的喜气一下都褪了干净,心里发沉,强笑说:“既是馆陶大长公主挑的亲事,自然是顶好的。”
就算不是好的,也不是她能管的了。
杨氏留下诸多节礼,连苏碧曦留饭也不肯,推说年节事忙,便告辞回了卓府。
这两日刘彻因为忙着察举跟年节的事,遣了人来说晚上都不过来翁主府,苏碧曦便趁着有闲暇,往京郊置办的田庄里去了。
这个庄子里的奴仆都是她亲自置办,并且用玄术在他们身上置了一些小禁制,让他们不得背叛于她。
没办法,这个田庄里所栽种的都是她从其他世界带来的红薯土豆等能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