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子, 何尝能够自欺欺人。
正因为如此, 他从小便知晓, 只有自己立得住,才能护着自己的阿母跟阿妹。
他的阿翁,在利字当头的时候,是根本不会顾及他们的。
杨氏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满脸泪水掺着笑容,神情哀婉之极,“你长阿妹甚多,自小带大阿妹,连她成了寡妇都把她接回家里,她与人私奔都从未怪过她。阿妹当垆卖酒,你给过她多少贴补?这么一个你放在心尖上,当成眼珠子疼的妹妹,我如何敢告诉你,他们说只要杀了阿妹,就会放过杨氏满门?若是你看着你的阿翁阿母跪着求你,看着你长兄被打得不成人形,你年幼的侄儿就要被切去双手,你如何狠得下心,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
她原以为卓氏被封为皇商,是他们家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她来长安这些时候,见多了世家豪门,才知道这天下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他们小小的一个皇商,家里没有半分根基,在长安就是别人砧板上的肉。
她原想着,得了小姑的财帛,替那些人办妥了事,便让丈夫辞了皇商,回到蜀中,过原来的日子。
他们之前虽然没有豪富,但是也是富贵人家,再加上小姑的财帛,如何也能把日子过好了。
只是如今事发,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