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性子,面色冷淡地说道:“且不论其他,此事一出,此时在长安的淮南王庶长子刘不害,本就不为淮南王所喜。现下又没有维护嫡妹,翁主自尽,让王府声名扫地。虽说有嫡庶之分,但一碗水偏移地太过,难免会祸起萧墙。文锦翁主,实在不可小觑。”
他将放在屏风上的披风拿了起来,挥手不用卫大娘子服侍,“无论淮南王翁主是否自尽,我们与淮南王府都不得有一点干系。此事我早与你说过,可见你不曾放在心上。我今日便去书房歇着了,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作为汉室九卿,又是陛下潜龙时的太子舍人,他早已经把一切绑在了陛下身上。
他这样的天子心腹,若是跟诸侯王有一丝瓜葛,当真是满门都不够陛下砍的。
幸好陛下信他,否则公孙家就要被这个蠢妇害得不得翻身。
卫大娘子几乎是失魂落魄地坐在榻上,根本想不透自己不过是帮了自己妹妹,便落到了今日这个情形。
书房那里有他的通房服侍着,那些通房在她进府之前便在了,与他的情分何曾一般。
方才公孙贺所言,就是说刘陵之死,就是文锦翁主所为。文锦翁主做下此事,其中深意不可谓不多,根本容不得人不去细想。
而公孙贺之所以点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