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们都是惯常伺候田蚡的,知道没有大事不可打扰他的意思,便应喏退下。
田蚡先在火炉旁烤了烤手,便坐到了书桌前,看韩安国给他的书信。
柏至侯许昌,太尉庄青翟已然因为“坐丧事不办”,即督办太皇太后丧事不力,被刘彻免职。
韩安国已经成为了汉室新一任丞相。
他是由田蚡亲手举荐的,跟梁王还有干系,现在成了丞相,在明面上势必就要先避免跟田蚡接触太多。
加上王太后之前已然跟刘彻撕下了脸皮,刘彻已经做出了诸多让步。若是田蚡还不知死活地指使韩安国,岂不是把自己的头送给刘彻?
这封信是韩安国暗中递给田蚡的。
田蚡拿拆信刀挑开竹筒上的封蜡,将信取出看了,紧蹙的眉头舒展了些许,脸色也好看了一些。
“丞相是否跟君侯说了,君侯此番无虞,故君侯才心下稍安?”冰冷如筝弦般的女声忽地传入田蚡耳中,田蚡惊地直接从坐席上跳了起来,手上的绢帛散落了一地,像见鬼了一般看着眼前的苏碧曦。
在自己家里守卫森严的书房里,忽然出现一个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可不就是见鬼了。
而且苏碧曦将韩安国给他的信中内容一一道出,这封信是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