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盛行之后,朝中大族纷纷效仿卓氏,在百越置山种茶,但是苦于没有合适的茶农及匠人,加上品种也不佳,再有卓氏茶早已在各地打下了名气,无人能够跟卓氏争锋。
没有人会嫌财帛烫手,田蚡就此想了诸多办法,都没有一个顶用的。
苏碧曦拿着茶盏,轻轻吹了吹,慢慢抿了一口,忽地问了一句,“君侯此生,最为看重者,为何?”
田蚡不妨她突然发问,愣了一会儿方笑道:“翁主此来,莫非是来跟某围炉夜话,畅谈天下来了,竟说起了此事?翁主与某既非知己良朋,又非倾盖之交,何来的身份交浅言深?”
不仅如此,他跟苏碧曦可算得上是你死我活的敌人。这样的身份,谈彼此心念,岂不可笑?
“约莫,时候到了。”苏碧曦倏地开口,转头看向花厅连向外室的一侧。
田蚡的书房极大,进门先是一扇大幅蜀绣水墨屏风,方进了外室。外室之后,还有一间辟来待客的花厅。
苏碧曦的话音刚落,书房外便传来一阵急迫的敲门声。敲门的人仿佛发生了天塌一样,仓皇失措地敲着门,“君侯,出事了,出事了。”
田蚡脸上划过一丝怒意。他一向为了求个名头,即便出了天大的事,也不许府中的人说不吉利的话。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