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燃着地龙, 还铺着厚厚的地毡, 幔帐层层叠叠地围着,一点也感觉不到屋外的严寒。
苏碧曦哭了一会儿, 长长的羽睫上还有泪珠, 脸颊微微泛着红晕,就像是清晨梅花花瓣上未曾散去的露珠,娇艳欲滴。
刘彻哄着哄着,便低头噙着她的唇瓣, 温柔地吻着她,手也沿着她身上的广袖, 慢慢伸进里衣去,“乖乖儿, 我的乖乖儿不哭了……..”
苏碧曦哪里想到, 自己还在哭了,就被他动手动脚的。
可是她一被刘彻亲了, 身子就软成一滩水,手脚没了半分气力,只得任他施为。
刘彻向来知道怎么诱惑她,抓着她的手, 放进自己衣襟里,让她感受自己身上与女郎截然不同的劲实,健硕的腰身, 在她耳边不断轻声诱哄, “都几日没有了, 想不想我?”
年节时下,他不仅要忙着藩王朝贺赐宴,还有匈奴冬日里不停的侵袭边疆,朝廷的改制,朝廷考核孝廉的章程,已经好几日没有来翁主府了。
他心中顾忌着司马相如的事情,虽然想把司马相如罢官,眼不见心不烦,到底对于他亲自招揽的郎官,无罪无过,又是过年的时候,并不好立时就处理了。
再者司马相如究竟是扬名四海的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