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组双大绶等等。穿上这些就需要好几个人小半个时辰的辰光,没有人扶着根本走不了路。
严冬时节,苏碧曦仅仅是试穿,身上就出了一身的汗,实在是不堪其苦。
“辛苦我的乖乖儿了”刘彻如何不知晓这是苏碧曦在跟他撒娇,亲昵地吻了一下苏碧曦的唇,“郎主奖励一下我的乖乖儿,受累了。等仪式完成了,我带君儿去上林苑围猎,补偿一下我的君儿,如何?”
苏碧曦轻哼,“不知道是谁喜欢围猎,还说成是补偿我。我日日在翁主府,想骑马就骑马。”
刘彻大笑,醇厚如丝弦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好,我们女君体贴一下郎主,就陪着郎主去上林苑。”
……
今日乃是天子诏令百官廷议灌夫之罪,商讨如何惩处之时。
宗室列侯,百官皆跪坐长信殿中,刘彻着玄色常服于其上,众人久久不发一语。
鎏金浮雕花卉纹三足铜炉中的熏香袅袅浮起,年轻帝王的面容被烟雾遮挡住,不辨喜怒,晦涩不明。
端坐下首的百官不约而同地想到,曾经还稚嫩,被太皇太后摆布的天子,不知何时,已经长成了威严自成,七情六欲无半处可查,谈笑间可断天下的雍容帝王。
他们的生死,不过是在这位帝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