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求王太后根本毫无用处。
文锦翁主既然在刘彻心中有这般地位,自然是他们的救命符。
苏碧曦立时扶起了窦婴女儿,温言安慰,“表姊这是折煞我了。都是一家子骨肉,我断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只是现下舅父已被下狱,舅母跟表姊表兄定是已经能想的法子都想过了。”
她亲手给窦夫人递上了帕子,“肯伸手的,早已经伸手了。不肯伸手的,再求也是无用的。”
不仅如此,窦氏为了营救窦婴,请动说情的人越多,就越是会引起刘彻忌惮。
窦氏现下在求告无门后,若是闭门不出,甚至是做出一副给窦婴准备后事的架势,反倒会让刘彻有些许怜悯之心。
苏碧曦本是窦太主义女,要说跟窦氏有多深的情分,是绝无可能的。
她已经把话说到了这里,只要窦夫人不是个蠢的,就应该明白接下来该做什么。
假如窦氏真得已经是扶不起的烂泥,她再伸手帮得再多,也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苏碧曦辞了窦夫人留饭,便径直去了文锦楼。
她刚从侧门踏上二楼,果然就在二楼正厅看见了坐在那里兀自喝茶的东方朔。
东方朔果然是一个聪明人,只凭借一条没有头尾的传话,便真得来了文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