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岩茶。据说那里的茶山都在文锦翁主手上,成片的山林。日后谁要是尚了文锦翁主,可就等于娶进了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聚宝盆啊。”
汲黯撇了自己儿子一眼,心下暗道,文锦翁主可是陛下的人,有陛下撑腰,自是挣多少钱都无碍。陛下要迎娶文锦翁主之事,他们这些天子心腹可是都知道的。
他一向认为这种事是朝堂中事,不用跟儿女多说,也就没跟儿子提起过。
汲黯从衣袖里拿出几张文锦票号的庄票,递给自己儿子,“去瞧瞧你阿母跟妹妹看得如何了,顺便把账给结了。”
建元五年,文锦翁主在陛下的支持下开了文锦票号,日复一日,便成了汉室最大的一家票号。
现在的大户人家,已经都是用文锦票号的庄票来买卖。
没有人知道文锦票号里面究竟有多少金银,就好比没有人知晓天子内库里积累了多少财帛。
汲偃接过庄票,嘴角一勾,“阿翁,剩下的庄票我可是不会还你了。我最近手头可紧了。”
汲黯嘴角一抽,他怎么就有这么一个玩世不恭的儿子,他按揉了一下眉心,摆手赶他离开,“快去。”
汲偃也不敢闹得太过,起身便要走出去。可等他刚一站起,便见楼下大街上,两匹马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