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间,他们这些天子近臣自是见过的。
一个淮南王心腹,一个武安侯公子,一并在一家马车上,马车上还有许多价值连城的珠宝,实在不容得人不多想。
武安侯现下告倒了颍川灌氏跟魏其侯,在朝堂上大出风头。
虽然陛下没有判处灌夫跟魏其侯,但是明眼人皆知二人是根本没有活路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武安侯公子却跟淮南王过从甚密,武安侯前不久才娶了燕王翁主。
朝廷重臣跟诸侯王有私,这已然是可以抄家灭族的重罪,何况武安侯是天子舅父,汉室外戚。
一个可以随时见到天子的人,竟然收纳天子忌惮的诸侯王大把财帛。
这已经不仅仅是诛心二字,说一句造反叛国才堪堪够。
汲黯把家人送了回去,转头便进了未央殿,将所见之事禀告刘彻。
假如换任何一个人来说这件事,刘彻都会思量一下。
但是来说的是一向耿直直谏的汲黯,他只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长孺所看,此事何为?”
汲黯的眼里,好声色犬马的田蚡就是蛀虫一样的人,此事发生在旁人身上,还可能是偶然。发生在田蚡身上,简直是理所应当,毋容置疑的,他当下便回说:“陛下,武安侯与淮南王过从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