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有什么干系?”
刘彻难道不知道黄河改道会死多少人,会减少多少税赋吗?
身为汉室天子,他比谁都清楚各地的人口税赋,清楚黄河改道,水淹十郡会有什么后果。
但是他不能管。
江河湖海之运行,尽取决于天。
天要黄河改道,他身为天子,如何能够逆天行事?
他自是知道百姓疾苦,但是比这更重要的是这个江山要是汉室的,要姓刘,他要是这个江山的皇帝。
如果真得惹怒了上天,降下比黄河改道更可怕千倍的灾难,让汉室亡于他之手,他难道真得要做汉室最后一个帝王?
一个帝王,最看重的永远不是百姓疾苦,而是这个江山是属于他的,将要传承给后世子孙,千秋万代。
苏碧曦听见刘彻的话丝毫不觉得诧异,竟露出一个犹如融化了冰雪的笑容,衬着她那身火红色的狐狸毛斗篷,透出让人惊艳的炫目光华,“你知道你今日这般作为,来日将如何被万民所指,如何遗臭千年吗?”
“只要这个江山姓刘,我甘愿背下这个骂名。”刘彻语气平淡地道。
“不问苍生,却敬鬼神”苏碧曦冷笑,举步走向窗棂,指着青天,抬目看向刘彻,“孝文皇帝跟贾谊在宣室殿彻夜交谈,贾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