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阴暗, 北风呼拉拉地吹着。
长安的冬季, 自来就是滴水成冰。
司马相如被捆在这里两天, 早已经是强弩之末,今日得知是苏碧曦将他绑来,自是会用尽一切手段来为自己挣得一条生路。
他见自己说完后, 苏碧曦一时并没有回音,以为她已经被自己说动, 记起两人之前的情意, 心中涌起希望,继续不遗余力地恳求道:“文君, 我们初次见面, 我便知晓你是我一生所求之女郎,借着弹琴的机会,跟你相约中夜。我当时见到你出了卓府时,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家徒四壁, 一无所有, 竟能得你青睐, 实乃邀天之幸,铭感肺腑, 只愿携手白头。”
“我们成婚多年,你始终未有生育。我们寻医问药, 到处找各种偏方, 你每日都要服下多少苦得如黄连一般的汤药, 连膳食都用不下, 甚至连蟾蜍都吃了下去…….”司马相如说着说着,声音便哽咽了起来,满含神情地道,“文君,你为了有我们的孩儿,担下了多少骂名,受了多少的苦,我们做梦都想要自己的孩儿。现下我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玉雪可爱的儿子,若是你不那么狠心与我和离,他仍是唤你阿母,一生都尊你为嫡母,为你奉养送终。前几日我离开府上时,我还在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