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相如不过是伸伸手指的事。
但是司马相如并不怕。
卓文君攀附上了刘彻, 不仅卓文君不能轻易杀他, 刘彻都不敢随意动他。
虽然他的前途就此断绝,但再如何,总比回到蜀中做一个田舍翁要好。
他已经受够了墙壁透风,缺衣少食的穷苦日子了。
只要刘彻日后真得想接纳卓文君入宫,就不能以一个随意的罪名杀了他,否则刘彻就势必要留下一个杀臣,强夺臣妻的罪名。
而卓文君就更是了。
她跟司马相如初次见面,便能跟着司马相如中夜相从,还不惜当垆卖酒,这是何等的倾心。
这样的情谊,岂能是说忘便能忘记的呢?
卓文君想要杀了司马相如,只能是因为顾忌到天子的身份,不得不把心中难以忘怀的旧情人给杀了,以绝后患。
在这么多的顾忌下,司马相如不仅活得好好的,还答应了废后陈阿娇之请,为她撰写了《长门赋》。
有什么比能够为陈阿娇挽回刘彻,从而使得刘彻厌弃卓文君,更加让司马相如高兴呢?
昔日仅仅是以为他纳妾,就跟他和离的卓文君,如果又被始乱终弃,司马相如真是做梦都在等着这一日的到来,看到卓文君自食恶果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