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主此举,恐会不利翁主之声名。”汲黯也来到领粥之处,跟着苏碧曦各领了一碗粥,低声跟苏碧曦说道。
“声名能做什么?”
汲黯眉头紧皱,“翁主可是要做………声名对于帝后来说,自然重要。”
汲黯乃是天子一等一的心腹,自是知晓苏碧曦此番回京就要册封为皇后的。
苏碧曦跟百姓一并堵口,还可以说是爱民如子,但是方才几乎要亲手掐死一个灾民,当着所有人的面威逼恐吓,实在是不妥。
“秦始皇生前,有人敢说他是暴君,亡国之君否?”
苏碧曦把碗里的粥用尽,用帕子擦了擦嘴,“这个时候,这是最快的办法。”
她在这里身份最高,地位最特殊,有这个身份,也有这个武力来威慑所有人。
黄河抢险刻不容缓,根本不是计较声名的时候。
再者,即便天下人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心狠手辣,冷血无情,只要她手里有权有钱,是汉室的皇后,即便是刘彻都不能奈何她。
一旁的公孙弘叹息一声,“翁主心地仁厚,吾拜服。”
文锦翁主现在作为,都是为了救灾。
只有真得心怀天下之人,才能不惜往自己身上泼上冷酷的声名,也要促成以工代赈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