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根本没有天神,黄河改道跟天神河伯没有一丁点的干系,不要再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天神身上,骗尽了这些可怜又可悲的百姓。
她放下手中的荷包,看向自觉站得离她远远的小童。
小童的头发仍然滴着水,双手冻得肿成了猪蹄,指甲没剩下几个完好地长在手上,脸上的划伤乌青看着触目惊心。
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要是在一般人家,正是胡天胡地,父母每日为他上房揭瓦头疼的时候,却说自己不想活了,天神要他死,他不得不死。
把黄河改道,疫病四散说成是天神的人,午夜梦回,害死了那么多人,真得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就不担心这么多冤魂夜夜在他们床头索命吗?
就算这个世界上真得有天神,这样草菅人命,视众生性命为儿戏,用瘟疫□□人间的天神,要之何用!
为什么这些人就要愚昧成这样,听信那些没有一点良心的人胡说八道?
“是谁说你的病是天神发怒,他娘的都是胡扯!”
苏碧曦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走近小童,“你的病已经快要好了,你自己没感觉到吗?你最近是不是已经不再浑身瘙痒,呕吐不止,高烧不退,再长新的斑点出来?”
小童看着眼前着玄色绣蝙蝠祥云胡服的郎君疾言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