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的勾心斗角,争权夺势,每日赏花煮茶的日子,她始终更喜欢在外游历,四处游走的生活。
何况她现在做的是自己心中想做之事,即便失去了什么,今后也不会为此后悔。
她虽然跟刘彻定情,有白首之约,但是从不认为爱情便是人生中的唯一,整日便要过跟人算计来算计去的日子。
天下之大,大汉她都没去过多少地方,何况百越之地,朝鲜,乃至于匈奴跟更远的地方。
她并不是汉朝土生土长的女子,眼界只局限在内宅跟郎君子嗣身上。
她早就厌倦了没完没了的争斗,哪怕是真得到战场上去真刀真枪地跟匈奴人打上一场,也比整日算计要好。
苏碧曦知晓齐妪为她忧心的好意,温声道:“妪,我明白的。陛下待我,犹如我待他一般。”
苏碧曦将箱笼里的玉珏系在腰带上,整理了一下袍子,便径自下车,去取了自己的马来骑。
齐妪看着自家的女郎着了一身宝蓝色的男装,飞身上马,金黄的光芒照耀在女郎白皙如玉的脸颊上,仿佛蒙上了一层金色的面纱,亮莹莹地发着光。
她一上马,便带着旁边的羽林二郎们纵马而去,不时传来阵阵欢快的大笑声。
齐妪扪心自问,在长安城里,富贵荣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