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送来了枕头。
如今谁不知道窦氏失势,天子早就跟窦氏势同水火。
王温舒杀人如麻,能够活到现在,深知要用尽一切手段迎合主上的心意。
更何况这个主上是汉室权势最大的天子。
有天子护着,谁都动不了他。
柏至侯府怎么也没想到,廷尉府京兆府的差役,竟然敢强闯侯府,捉拿在家中寻欢作乐的小郎君。
再没有不经过主人允准,闯入内院,惊扰内院女眷的。
一旦柏至侯府今日放过了王温舒,明日要如何在长安城中立足?
他们将成为整个天下的笑柄!
柏至侯许昌气得脸色铁青,“廷尉史,谁给你的胆子,敢来侯府拿我儿!”
柏至侯老夫人拿着镶嵌了宝石的龙头拐杖,被柏至侯夫人扶着,重重地戳在地上,“今日老身在这里,想拿我的孙儿,就从老身身上踏过去!”
张汤在时,廷尉府的诏狱就已经是人人宁死也不敢进之地。
现下王温舒做主,长安城里人人闻诏狱而色变。
王温舒这个名字,已经可以在长安止小儿夜啼。
许玉书进了诏狱,有命进去,谁知道有没有命出来?
退一万步说,许玉书是柏至侯嫡亲的儿子,王温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