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汉子也是一愣,旋即哂笑,“仆不才,添为军中斥候。诸位放在仆身上的视线太久了,也太过专注了些。”
若是连这样明显的视线都发现不了,他不知已经死过多少次了。
他之所以不逃,便是自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至于命,洪灾之后,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这些人关注他这么些时候,如果要杀了他,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辛元心中对此人更加赞赏了,“如果我说,我们是长安钦使,前来整治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的呢?”
“你们随行有大夫吗?”
高瘦汉子此时却并不问辛元要凭证印信,轻而易举地就相信了他们,神情急切地道,“把你们的大夫叫来,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