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下游的治河,安民,时刻不停歇的与匈奴的备战,各地的阡陌交通,还有数不清的大小灾难,还未真正平定的百越滇地,北边的朝鲜。
手上的财帛流水一样地出去,未来还有数不清的花钱的地方。
与其将这些人参肉桂用在未必能活下来的罗山媳妇身上,不如拿去存着救治日后在战场上的将士。
天下没有白来的恩惠,这个道理苏碧曦懂,相信罗山也是懂的。
罗山将媳妇送回房里休息,便回来朝着苏碧曦三人道,“在下内子之事,我也心里有数。女郎大才,还请随在下去看看犬子,看…….是否还有法子………”
他说不下去,便扭头就走,带着苏碧曦几人来到了后院的一个房门窗户紧锁的屋子前。
苏碧曦跟辛元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见了一丝疑惑。
要是到何种境况,这种住着几岁孩子的地方,才能把门窗都锁死,一点阳光都透不进去。
除非,这个孩子竟然害怕阳光。
罗山心绪慌乱,也没顾得上交待什么,就拿钥匙把门锁给开了,径自走了进去,“阿鸿,阿鸿,有人来看我们阿鸿了,阿鸿出来好不好?”
透过阳光朝门内望去,一个宽敞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榻,其他什么东西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