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清河太守之信件,东武城县令自大灾以来得来的不义之财名录,不知可否算得上实证?”
罗山不慌不忙地把话说完,末了也给自己倒一杯水,“某有这些证据,几位可是有钦使之印信?”
这些东西他得来不易,都藏在了妥帖的地方。
罗山面上镇定,心中却犹疑惊惧不已,咬紧牙关方能让自己冷静下来,心平气和地跟几人说话。
如今他家中只有孱弱的妻子跟疯癫的儿子,他身为人夫人父,上不能妥善照料妻子,下不能护住儿子,治好他的疯病。
他们一家已然到了绝境。
他碰上的这几个人身手超过他所见过的所有人,其中一个为首的女郎修为高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以他们的修为,想要无声无息地杀了他,简直犹如探囊取物一般。
他现下只能用自己手上所有的筹码,为自己的妻儿换一个未来。
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跟未出世的孩子再在自己眼前出事,绝不能看见自己那个聪明伶俐,八个月就会叫阿翁阿母,自己亏欠甚深的阿鸿就这样疯癫下去。
他有愧于天地。
只是他绝不能在无法确认钦使身份的情形下,把手上的东西交出去。
那是他们一家最后活命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