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法子试试。”
她抬头看向阿鸿屋子的方向,“另外,害得令郎如此的人,除了那些巫人,还有村子里的村民。依你看,这些人,当如何处置?”
这个村子的人助纣为虐,不仅帮着巫人残害阿鸿这么小的孩子,还放火把好几户不愿跟他们同流合污的人家绝了户。
那是整整几家人,从白发老妪到稚子,一个也没能跑了。
郑谷躲在粪坑里才逃过一劫。
这样一个村子里的人,又何尝不是罪不容诛?
愚昧无知,不是饶了他们的借口。
清河郡太守不处置他们,绝不代表苏碧曦会放了他们。
法不责众这个词,从来不在苏碧曦这里有用。
罗山牙根紧咬,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突突地冒了出来,手心被指甲戳得都出了血,一滴一滴往下淌着,“依汉律,涉巫者,有罪之成年男丁应服流放三千里,去塞北服苦役。听闻清河有铜矿,不如免了他们的流放,就将他们放到铜矿里。”
在铜矿里之人,少有能活过五年的。
参与过火烧村民之人,应得这样的下场。
苏碧曦点头,这样的处置不违律法,也是应得的下场,“你手上的证据,不足以扳倒燕王。”
这些证据不仅不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