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低不可闻, 乖巧地待在祭坛上, 没有乱跑。
混在人群里的罗山眯着眼睛, 瞧着连擦鼻涕都没有气力的两个孩子,他们分明是被喂了药,让两个孩子乖乖等死。
围观的人并非没有看出来其中猫腻,只是这不是他们的孩子。如果献祭别人的孩子就能安抚河神,让黄河不再泛滥,也算是这两个孩子的功德了。
去伺候河神,指不定还能位列仙班,是别人修也修不来的福分。
已经有人对着两个孩子三跪九叩,当着神仙来拜了。
大巫带着一群弟子穿着祭祀的大衣裳,踩着奇特的韵律,在鼓乐中翩然起舞,大声吟唱着,“凤羽云帔,玉佩金珰。骞树结柯,号曰木王。神幙控根,有亏有光。明精内应,玄水吐香。赐书玉札,刻名云房…….”
两个孩子低低的呜咽掺杂祭乐跟吟唱中,几乎没有人能够听见。
五六岁的孩子,被饿了两日,离开了自己的父母,看着一群可怕的人跳跳唱唱,又没有力气哭出声来,只能靠在一起,默默地流着眼泪。
他们的父母亲人,自然是不被允许参加祭祀的。
两名孩童已经被河神选中,成为了河神的人,孩子的父母再出现,岂不是会惹了河神不快。
围观的几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