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他为这个小姑娘叹的气,都超过了过去一年,“你说那种里的全息虚拟网游要是有就好了,小姑娘还能在里面做一个健康人。这么小的孩子,以前那么好,哪里受得了。”
说完,他便再次问起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曦曦,你什么时候回来?”
苏碧曦紧紧咬着嘴唇,把已经要出口的哭声封在嘴里,努力抬了抬头,把哭声止住,过了好一会儿才能说话,说出来的话却像是哭着说的,“我………”
贺铸然对于苏碧曦的每一个情绪都很敏感,闻言就觉得不对,“曦曦,你在哭吗?发生什么事呢?”
苏碧曦的情绪一下便被打开了阀门,哭声倾泻而出,好像迷途已久的旅人忽然发现了救援的人一般,“我只是……..我只是觉得那个小姑娘太可怜了…….她才那么小,就……..”
她实在说不出全身瘫痪几个字。
自她躺在床上以后,每次说出,听见这四个字,她都感觉有千千万万把刀,在她身上割下一块又一块的肉来,痛入骨髓,侵入肺腑。
她现在全身已经没有了知觉,也就能觉得五脏六腑的痛楚了。
贺铸然听见苏碧曦的哭声,心里就跟针扎似的,密密麻麻地疼,“曦曦,不要哭了,都是我不好,跟你说起这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