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方面的书,请教了多少人,跟苏碧曦谈过多少次。
他们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宋宜日夜都陪着苏碧曦,亲手给她擦洗,连刷牙都是宋宜给苏碧曦刷的。
父亲跟他但凡在京城,回来就会给苏碧曦亲自按摩擦脸,推着她出去花园散步。
他们谢绝了所有想来探望苏碧曦的亲戚朋友,就是怕刺激到苏碧曦本就要崩溃的情绪。
阿鹤当初出事以后,一言不发的样子,实在是让他们心有余悸。
宋宜已经是快六十岁的人了,苏彬檀也不好指责自己的母亲,“妈,你今天也累了,先去休息吧。我跟爸陪阿鹤说说话。”
母亲跟阿鹤现在都在气头上,说起话来肯定是哪里痛就戳哪里。
都是至亲之人,打断骨头连着筋。
宋宜显然并不想理会丈夫跟儿子的息事宁人,今天这事必须得有个结果,“我为什么要出去?我哪一句话说错了?她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她不听我的话,偏要自己去找什么男朋友,结果才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要气死我。这样子的一辈子,她承受得了吗?不听我的话,现在到哪里去买后悔药去!”
宋宜说到最后,语声里已经有了哭腔,眼角泛上了泪花。
阿鹤是她拼了命才生下来,用尽了力气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