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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辈子,彻彻底底地毁了。
阿鹤的亲人心里太痛,阿鹤心里更痛。
贺铸然深深叹了一口气,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为阿鹤惋惜,可是阿鹤今天让他读《海的女儿》,这一段话实在让他有些不安。
“阿鹤”他试着用最温柔的声线,“怎么会想到听英文呢?”
他今天本来没有准备读英文书,还是这样的童话,阿鹤忽然让他去二楼的书房取了这本书。
阿鹤家的书房,据说就是阿鹤一个人的书房。
整个二楼,都是满满的书。
英文,法文,日文,古籍,林罗密布,无所不有,而且每一本书都有很多的眉批。
在这个电子化的时代里,纸质书已经少得可怜,人写字的机会都不多,何况是写上这么多的眉批。
他都没见到过曦曦写的字。
曦曦的字,应该跟阿鹤一样,也是这么笔力劲挺,凤翥鸾回吧。
曦曦穿的衣服都是非常大众的衣服,除了有些古风以来,并不十分名贵,出行也多是坐公交地铁。
曦曦没有阿鹤这样的家世。
他心中为阿鹤惋惜的同时,不由庆幸,曦曦在北欧,没有遇见阿鹤这样的惨剧。
“不能知道那里的悲和伤……..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