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铸然从善如流,面目平静。
苏彬檀一边烧水,一边冲洗茶具,似是不经意间说起,“我姓苏。”
贺铸然的心中陡然一震。
……
在苏碧曦的房间里,宋徽清跟小一些的宋徽婉坐到了屏风后面,床旁边的贵妃榻上。
待阿姨给她们端上茶水点心后,宋徽清放下手上的欧式蔷薇茶杯,脸上漫过一丝难过,语气低沉地开口,“阿鹤,你最近,好一点了吗?”
她直接忽视了方才走进屏风,苏碧曦满脸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脸上的表情却绝望得,让人看着便也像走到了无尽黑暗的深渊,穷尽一生也再也难找到光明。
可是这个时候问苏碧曦这句话,无异于在伤口上撒了厚厚的一把盐,苏碧曦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宋徽清是一个标准的美人儿,唇红齿白的小脸,看上去便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眉间微微皱了皱,又如清风散去一般舒展开来,对着宋徽婉道,“阿鹤姐姐现在身体不舒服,你给她说说你暑假旅行的事,不是说你去了希腊玩吗?”
宋徽婉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见了一向健康的表姐忽然成了一个瘫痪病人,心中唯恐说错了话,自是事事听从更为亲近的大表姐宋徽清的话,说起自己的暑期旅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