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住在川省,毕竟安土重迁,再者川省的环境氛围,更宜居一些。至于我,家母说,父母养大孩子,就是让孩子独立的。”
他说着说着,嘴角弯了弯,笑道,“我女朋友是京城人,我以后也打算留在京城工作。”
苏彬檀是过来人,阅人无数,自是看得出,眼前的青年这番神情,分明是陷入热恋中的样子。
不骄不躁,不亢不卑,努力上进,长相清俊,人口简单,父母开明,实在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对象了。
即便是眼光挑剔如苏彬檀,也不得不承认,假如一定要选,把阿鹤交给这么一个人,他是放心的。
但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你父母,十分难得。再想起前几天看见一个新闻,十分有感触”苏彬檀转了话头,“妻子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丈夫在妻子卧床一年以后,向法院申请离婚。法院一审没有通过,二审则判了离婚。据说丈夫的父母,都十分支持。”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本就是千年不变的定例。
大难关头,连亲生的父母,血脉相连的孩子都能舍弃,何况只是有婚姻关系的夫妻。
妻子是成了植物人,恐怕一辈子都要躺在床上。
丈夫还年轻,如何能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