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手术的医生护士洗了好几遍手,穿上手术衣服,戴上无菌手套,用无菌纱布覆盖伤口,先剃除了伤口附近的毛发,擦洗干净伤口。
医生拿生理盐水冲洗手肘上的伤口,一遍看向苏碧曦,“会痛吗?”
苏碧曦趴在床上,手被贺铸然紧紧握着,低声回道,“没有感觉。”
几个医生便动作了起来,用双氧水生理盐水反复清理伤口,并且做了初步的伤口排查。
只是等到医生清洗苏碧曦脖子后面的伤口时,一直紧紧盯着苏碧曦的贺铸然发现,苏碧曦的牙关紧紧咬住了嘴里的纱布,额头上瞬间布满了汗水。
几个医生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继续手上的动作。
清洗过后,便是切除腐肉跟坏死的皮肤。
苏碧曦已经能够忍受,整个身体裸-露在他人眼中的情形。
她别无选择。
她的大腿背面,整个内侧都长了大面积的褥疮。
一个全身瘫痪的病人,还能讲究什么尊严了。
切到苏碧曦肩膀,靠近脖子的第一刀,让苏碧曦控制不住地痛呼出声。
手术刀切在身上的痛,伤口太小了必须划大伤口,使得切口充分暴露。
一刀又一刀。
她脑海中想象,这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