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哪里的生产日期等等,苏碧曦一个一个地对比起来,不停跟两人商量着。
她不经意看向了散装大米的柜台,发现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子一直不停地把手插在米堆里面,捧出一大捧米,然后哗啦啦地落下去,嘴里笑嘻嘻的。
他玩腻了这个游戏,就跑过去旁边散装糖果地方,直接撕了包装就吃了起来,然后回来继续玩米。
周末人流量太大,一时之间,没有服务员发现他。
且不说他的手干不干净,米被他这样玩过,谁还愿意去买?
苏碧曦眯了眯眼睛,轻声跟贺铸然说了一句,贺铸然点头,示意齐姨顾着苏碧曦,便去把工作人员找了来。
穿着工作服的超市工作人员一来,看见孩子还在一把一把地玩米,气不打一出来,“这个小朋友是谁家的孩子,有人生没人教的吗?”
这个工作人员,脾气诚然不小啊。
孩子的妈妈就在一旁选瓜子豆子,眼睛一直时不时看着孩子,听见女工作人员骂孩子,把东西扔了就走了过去,把孩子拉倒自己身边,“你说谁没教养呢?他还是个孩子了,就玩了玩米,偷鸡了还是摸狗了?你们这超市是咋回事呢,就是这么服务顾客的?”
中年女工作人员可不是被人骂了不还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