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碧曦的头,“阿鹤,你已经长大了,你自己的东西,你自己打算。”
他看向苏彬檀,面色严肃地道,“没有其他人能够逼你做什么,谁都不行。”
他没想到,阿鹤还没死了,就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
她手上的东西,引来了这么多的觊觎窥伺。
所有人都以为,她瘫痪了,时时可能病危,守不住这些东西。
一个瘫在床上的废人,犹如抱着金蛋行走在闹市的幼童,所有人都睁着眼睛,时时准备咬上一口。
群狼环伺。
这群狼,是自己的亲人,家人。
苏彬檀立时点头,附和父亲的话,“阿鹤的东西,就是阿鹤的。”
他们还活着,就有人这么谋算阿鹤,逼着阿鹤立遗嘱。
儿子的前程自有他们自己去挣。
什么事都给他们做了,路都给他们铺好了,不是帮他们,而是害了他们。
你见过几个继承一大笔遗产的富二代有出息的?
就是阿鹤,也是等到她成年了以后,他们确定阿鹤有能力掌控自己的产业,方把产业交给阿鹤。
阿鹤是女孩子,他们的确娇宠了一些。
苏家的男孩子是要来顶门立户的,从小就摔打着长大。
若是一群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