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曦曦你,你的手……..”
苏碧曦全身瘫痪的事情,自然不会跟每一个同学老师提起,甚至没有跟他们任何一个人提起过。
从一个四肢健全的正常人,到全身瘫痪到床上不能动弹,自己的心理剧变不说,单是别人的眼光跟变化,就足够让人难受。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苏碧曦从未遮掩过,每日都被贺铸然推着出去散步。
“贺铸然真是重情重义,苏碧曦瘫痪了还这么照顾她。”
“苏碧曦以前那么优秀,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可怜啊……..”
“你不要在她面前提起,没有同情心的吗?”
“你说贺铸然啥时候会放弃?那可是个瘫子啊……..”
这种或同情,或怜悯,或嘲讽,或看戏的目光,时时刻刻落在他们身上。
他们即便是出去散步时候不说话,都会听见他们是不是已经分手的猜测。
如今又是这样。
小侄子不过说了一句歌舞剧的消息,全家人就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担心地看着她的脸色。
她的确是难过的。
这样的日子已经成了定局,家人们下意识的退让,无底线的迁就日复一日,渐渐成了习惯。
爸妈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