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真是其心可诛,用心险恶。
对一个全身瘫痪,刚刚动过大手术的小姑娘说出遗嘱,让她打算身后事,何其残忍。
苏其慕看着面上毫无动容的苏碧曦,心就像刀割一样,却听见儿媳妇余蓝下意识地立刻站了起来,说了一句,“不可以!”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看向了余蓝。
余蓝的脸上青白交错,懊悔自己没有管住嘴巴,竟然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
苏碧曦看向自己这个嫂子。
不可以这句话,其中的含义太多了。
是不可以把遗产给小叔叔,还是不可以立遗嘱。
这件事说到底,是苏碧曦自己的事。
苏碧曦已经成年,有权利动用自己名下的产业。
在无论是法律还是道德层面,即便是苏其慕他们都只能给苏碧曦建议,余蓝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利来说这个不可以呢?
“不可以”是一个有强迫意味的词,昭示着说话者一定的强势。
余蓝心里,对苏碧曦的产业,表现出了强势?
在座的没有蠢人,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了余蓝说这句话的意思。
苏彬檀脸色黑得要滴下水,“你说说,阿鹤不可以做什么?”
事情已经挑破了,余蓝干脆咬牙,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