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
皇后殿下打造这座翁主府,不可谓不是铜墙铁壁。这恐怕本就是她手中的一张底牌,用来做退路之用。
莫怪天子离开长安,作为长安城最重要,怀有天子嫡长子的皇后,不待在汉宫之中,反倒来到了文锦翁主府待产。
“外院占地宽广,若是让侍卫布防,未尝不能反守为攻,再加上火箭热油……..”桑弘羊仍然不死心,继续劝着窦成屹。
辛齐跟减宣对于殿下的话从来不会有一刻迟疑,现下对窦成屹也是言听计从。
“桑大人长于财货,恐怕还未曾瞧过外面的形势吧?” 窦成屹一边跟几个驻守第一道内门的队长确认布防,亲眼看了岗哨之后,才抽了空闲答话,“如今敌人只是围困了翁主府,围而不攻。桑大人以为,他们为的是什么?”
桑弘羊顺着他的话问,“为何?”
“因为如今率人攻打翁主府的,乃是曲城侯蛊迎” 窦成屹斩钉截铁地开口,目光灼灼地看着桑弘羊,“且不说皇后乃是谋略过人之奇女子,就只有文锦居士的名声,只要是一个带过兵上过战场的将领,就不可能敢在第一时间强攻翁主府。”
一个能够算过去未来,通天晓地的文锦居士,谁能够不忌惮?指不定你刚让一百人攻打正门,人家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