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能跟秦殊聊得上的话题:“殊儿若是喜欢,本宫让棠梨每天做了,着人送你府上去。”
“我记得姑姑最是会做这些小点心,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烦请姑姑空时去一趟,教一教我府上厨娘,这雪玲珑,”秦殊忽然站起身来,把那雪白的小糯米团子在掌心掂了掂,“给我都装起来吧!”
皇后跟着起身,温雅的笑容有些微冻结:“殊儿这就要走了?不若多坐一会,本宫让人……”
“母后,”秦殊躬身辞礼,“戌时父皇在神武门设宴犒赏三军,儿臣尚有些事务要交代,先行告退。”
说罢他俐落转身,再不去看那母子二人是怎生的表情。
皇后看着那颀长高大的背影毫不犹豫地离去,笑容缓缓收敛,眸光渐渐转冷。
“母后,”太子忧心道,“他是不是知道这次舅舅给南陵……”
皇后猛然转身,凤眸厉如寒刃刮过太子的脸,虽未言语,却生生让太子跪了下去:“儿臣失言!”
“你们都下去吧!”皇后挥手摒退了所有人,凤鸾宫的大太监何常亲自守在殿门口。
“殊儿从小就心细如尘,在这一点上,你远不及他……”
太子胸中升起憋闷的火焰,他垂下头默然不语,嘴唇抿出一条僵直凌厉的弧线。